MySQL报错4089定义里有非法字符串，远程帮忙修复故障中

我正在远程连接客户的服务器,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我之前没怎么留意的错误代码：ERROR 4089 (HY000)，客户很着急，他们的网站部分功能瘫痪了，后台管理页面完全打不开，日志里刷满了这个错误，客户在电话那头语气焦急，说就在几分钟前，他们的技术人员修改了数据库的某个设置，之后就这样了。

我首先深呼吸,告诉自己稳住，处理线上故障，尤其是远程协助，心态比技术更重要，我让客户把完整的错误信息截图发给我，截图显示的错误信息比光一个错误代码要详细一些，大意是：“在定义某个东西的时候，检测到了一个非法的字符串，这个字符串不符合当前设置的规则。”

“定义”？“非法字符串”？这听起来很抽象，我首先需要搞清楚这个“定义”指的是什么定义，是表结构定义？还是用户权限定义？或者是别的什么，我询问客户他们的技术人员具体修改了什么，客户转述说，好像是为了提高数据库的安全性，修改了一个叫“SQL模式（SQL mode）”的参数，把它设置成了“STRICT_TRANS_TABLES, NO_ENGINE_SUBSTITUTION”，但觉得还不够，又参考了一个网上的“高安全配置”，加入了一个叫“ANSI_QUOTES”的模式。

听到“ANSI_QUOTES”这个词，我脑子里亮起了一个小灯泡，我好像明白问题可能出在哪里了，MySQL的SQL模式控制着数据库对SQL语句的语法检查和数据处理方式。“ANSI_QUOTES”模式是一个关键点，在默认的MySQL设置下，你可以用反引号（）来引用数据库名、表名和列名（比如select from from order;这里的from和order`都是列名和表名，因为是关键字，所以用反引号括起来），而用单引号（‘）来引用字符串值。

一旦开启了“ANSI_QUOTES”模式，MySQL的行为就变了，在这个模式下，双引号（“）被解释为标识符（比如表名、列名）的引号，而不再是字符串的引号，这意味着，原本在SQL语句中用来表示字符串的双引号，现在会被MySQL当成是引用表名或列名的符号。

我立刻让客户把他们应用程序的数据库配置文件（比如PHP的config.inc.php或者Java的application.properties）里，最近被修改过的、包含SQL语句的片段发给我看，果然，在一段负责创建临时视图或者某个存储过程的SQL脚本中，我发现了一行这样的代码：

CREATE VIEW some_view AS SELECT “constant_value” AS fixed_column FROM some_table;

问题就出在这里！在开启了“ANSI_QUOTES”模式的新数据库环境下，这条语句中的双引号"constant_value"不再被当作字符串，而是被尝试解析为一个列名或者别名，constant_value”这个字符串显然不是一个合法的数据库标识符（它不符合列名的规则，或者根本不存在这个列），所以MySQL就抛出了4089错误，提示“定义里有非法字符串”——它把那个字符串常量误认为是标识符了，然后一检查，发现这个“标识符”不合法。

故障根因找到了：应用程序代码（或数据库脚本）的编写方式与数据库服务器新设定的严格SQL模式不兼容，代码中使用了双引号来包裹字符串，但数据库现在要求字符串必须用单引号，双引号只能用于表名/列名。

修复方案很明确,有两个选择：

1. 修改数据库配置（快速回滚）：临时将数据库的SQL模式改回之前稳定的设置，移除“ANSI_QUOTES”，这能最快恢复业务，我指导客户通过MySQL命令行，执行 SET GLOBAL sql_mode = ‘STRICT_TRANS_TABLES,NO_ENGINE_SUBSTITUTION’; 命令，执行后，让客户刷新网站页面，果然，后台功能立刻恢复了正常，客户松了一口气。
2. 修改应用程序代码（根本解决）：我向客户解释，这只是临时解决办法，从长远看，应该修正那段有问题的SQL脚本，将所有的字符串常量用的双引号（"）改为单引号（'），也就是将 “constant_value” 改成 ‘constant_value’，这样无论SQL模式如何设置，代码都是兼容的，我建议他们在测试环境验证修改后，再部署到生产环境。

在整个远程排查过程中,我一边操作一边向客户解释每一步的意图和发现，让他们了解问题的来龙去脉，而不仅仅是等待结果，这次4089错误的核心教训是：在修改数据库的全局性、兼容性相关的参数（如SQL模式）时，一定要充分评估其对现有应用程序的所有SQL语句的影响，最好先在测试环境进行完整的回归测试，一个小小的引号用法差异，就足以导致整个服务中断，故障解决后，我提醒客户做好配置变更的记录和回滚预案。